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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向阳而生】【第259-261章】【作者:李想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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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pesrlharb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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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5-1 17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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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向阳而生】【第259-261章】【作者:李想想】
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5-1 18:04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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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9章:又是猜谜语
周震声给何树打了电话,让他有时间的话过去一趟,说是马刀想要见他。
距离上次见马刀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。
何树本以为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,也将是最后一次,没想到他竟然还点名要见自己。
来到公司,周震声告诉何树,马刀已经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说了。
目前正在查证他说的话的真伪,然后等待抓捕之后,马刀还需要出庭指证。
但后面的事他表示抗拒,提了一个要求,就是要见何树……
还是上次的房间,马刀比上次要消瘦许多。
短短几天的功夫,他好像不再有之前的精气神了。
房间里满是烟味,让不抽烟的人进入后,会感觉十分的呛人难闻。
关上门,何树坐到马刀对面的凳子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。
“他们还真重视啊,真的把你找来了,这样说你不是他们一起的?”
马刀的嗓音有些沙哑,似乎是说了太多的话。
何树站起来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,马刀竟然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“你找我来有什么事?”
马刀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:“上次请你帮忙把我的骨灰洒到黄河里去,现在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那你想去哪?”
听到何树这样问,马刀睁开眼睛看着他微笑。
“拿纸跟笔过来,我给你写一个地址,等我死了以后,希望你能带我去那里。”
何树起身出去拿了纸跟笔回来,递给马刀。
马刀在上面写下一串大写的字母,何树微微皱眉,这是什么?拼音不像拼音,也不是英文,上面还有标注的音标。
“我死后,哪怕只剩下一捧灰,也想要埋在这个地方。”
马刀写完后,将纸递给了何树,并且极其认真的看着他。
“我希望你能一个人去,放心,我不会害你,我马刀从不骗有文化的老实人。”
何树看着纸上的混乱排列的大写字母,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什么来:“我看不懂。”
马刀呵呵的笑:“看不懂就对了,不急,如果你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地方,那就算了。”
何树有些头疼,又是类似那种密语吗?
“你为什么选我帮你?”
马刀认真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:“因为……我没有其他可以相信的人了。”
他露出一丝凄凉的微笑:“你愿意帮陈河,应该是个好人。”
何树摇头:“我并不是帮陈河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马刀摆摆手:“你走吧,我没有其他事了。”
何树沉吟片刻,拿走了那支笔和纸转身出了房间。
他径直找到周震声,把那张纸交给了他。
马刀跟何树的对话,周震声听得很清楚,他也仔细的看了一遍纸上的内容,跟天书一样,完全看不懂。
这里面或许还有秘密,但应该跟他查的案子没有关联。
见周震声把纸又递给自己,何树微微皱眉:“周叔,这里或许有什么线索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哈哈,你破译这些东西有一套,我也一事不烦二主,既然不清楚马刀写了些什么,还是尽量不让更多人接触的好。”
“周叔,陈河留下的线索,至少还是能看得懂的文字,可这个东西我……”
周震声根本不给何树拒绝的机会,再说他能去找谁破译?万一露了消息呢?
“周叔相信你,你一定行!”
周震声重重的拍了拍何树的肩膀:“这个不着急,你慢慢解。”
何树真想吐槽几句,他不行,不想解谜语……
“好吧,周叔叔,我试试,如果不行,你还是另找人帮忙吧。”
“好好好,如果你破译出来了,周叔叔给你请个大功。”
何树心里的小人儿无力的翻了个白眼,面儿上却是一脸麻木的点头。
带着这张马刀手写的天书去了医院,何树根本没管马刀说的什么希望他一个人去,直接又拿给小姨看。
小姨见多识广,而且也是为了抓马刀受伤的,何树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她。
齐雪看着那些凌乱的大写字母,寻思了好久才迟疑道:“会不会是傈僳文?”
“傈僳文?”
“我觉得有些像,而且马刀本身就是傈傈族人。”
何树收起了纸,至少,有个寻找的方向了。
“小姨,你说马刀如果真的在这里写下了一个地址,会藏着什么秘密呢?我反正不信他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墓地。”
齐雪笑道:“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就在马刀给何树写下了一串天书鬼画符的第三天,他就被秘密转移离开了。
周震声并没有告诉何树这件事,因此何树也不清楚他们的行动到了哪一步。
小姨说那张纸上的文字像傈僳文,何树便专门去了图书馆,以及在网上搜索了关于傈傈文的记载。
他发现这种文字的外型类似大写拉丁字母,并附以标记以示声调,跟马刀所写的东西倒是有些相似。
老傈僳文已经收入万国码中,何树在网上查看之后,发现这种傈僳文其实并不难学。
只要学过傈僳族拼音文字就能互相交流,就像汉语的普通话一样。
傈僳族居住分散,方言很多,但书面文字却是都可以看得懂。
于是何树开始学习傈傈文,准备尝试翻译马刀写的东西。
他在医院陪着小姨的时候用来学习,倒是一点也不无聊。
转眼间,小年前一个星期,小姨可以回家休养了。
大舅自己开车过来的,接了小姨跟何树后把他们送回家就又匆匆的离开了。
小姨在医院里躺怕了,到了家就吊着右手臂到处晃,还跟着舅妈去采购了不少过年的年货。
而何树也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,基本掌握了傈僳文的拼音。
但……学会之后,他发现纸上的那些字母,根本就拼不成一句话,或者任何一个词语的意思。
难道是猜错了么?这不是傈僳文?
何树本来抱着随便试一试的态度,但到了这个时候,他那个不弄清楚就不行的倔劲上来了,反而更加想要知道这张纸上的秘密了。
这对何树来说是一种挑战,他感觉马刀特意要见他第二次,不会随便弄个鬼画符来戏弄他。
于是,在小姨回家养伤时刻有人照顾,又即将就到春节的的这段日子里。
何树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,走火入魔般的每天研究着那张纸上的内容。
第260章:原来是这样
2月18号,除夕。
在房间里待了好几天,除了吃饭几乎不出屋的何树,被小姨给揪了出来。
她把那张纸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桶:“弄不清楚就不要弄了,你这傻小子怎么死心眼?”
何树有种想要去捡出来的冲动,但看到小姨关心的目光,他又生生止住了。
舅妈见他终于肯出房间,不再把自己关屋里,高兴的把新买的衣服都拿出来让何树换上。
好好的洗了个澡,换上了新的衣服。
何树对着镜子照了照,发现这几天他没怎么休息,竟然冒出了很长的胡子?
或许是因为以前营养没跟上,何树各方面一直比同龄人发育要晚一些。
寝室里冯浩祥他们开始长胡子了,而何树之前那点顶多算是长了些黑色小汗毛。
何树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,觉得这形象有点滑稽。
从房间里出来,大舅没在家,从把他们从医院接回来来,大舅就没影了。
小姨吊着个胳膊正一边吃橘子一边在客厅陪老爷子看电视。
而舅妈跟新找来帮忙的保姆阿姨在包饺子。
“舅妈,我想借大舅的剃须刀用用。”
来到厨房门口,何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。
舅妈闻言仔细看了眼何树的小胡子,忍不住的笑,把手洗了一下就出来了。
“舅妈给你找个新的,咱不用你大舅那个旧的,脏兮兮的。”
齐雪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了眼何树:“你这才几根毛?用不着刮,过来让我看看,我帮你揪掉得了。”
外公看着电视眼睛都没转一下,直接抓起手边的拐杖,齐雪见状马上闭嘴继续单手剥橘子。
何树看得心中好笑,跟着舅妈上了楼。
大舅平时用的是最简洁的那种小刀架,舅妈给何树拿了个新的刀架,还换了个新刀片。
“你大舅用不惯那种电动的,家里也没有,等过完年舅妈给你买个电动的。”
“不用舅妈,我自己买就行。”
舅妈笑着说道:“那也行,这几天先凑合用这个,小心点啊,刀片可锋利了。”
说完舅妈继续下楼去帮忙包饺子了,何树拿着剃须刀回了自己屋。
想起之前看冯浩祥他们刮胡子的时候还弄点肥皂水湿润一下。
他也给自己下巴上弄了一些,然后对着镜子慢慢的刮,突然有种他真的是个大人了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让何树有点愣神,怎么自己看自己,也会觉得时光匆匆,一不留神自己就长大了么?
刀片确实很锋利,切断那几根胡子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像是在割麦子。
刮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刮完了用水一洗,感觉下巴跟嘴唇上都火辣辣的疼。
他对着镜子一照,两三条细细小小的口子渗出了点血迹……
第一次刮胡子技术不熟练,何树也不太在意,找了纸按压了一会儿。
这时,他电脑上挂着的QQ响了,进到卧室看了眼,是夏苗,发了个视频通话过来。
何树点了连接,他跟夏苗的脸几乎同时出现在对话框旁边。
“在干嘛?”
夏苗笑眯眯的朝何树摆摆手。
“刚换了新衣服,一会儿准备吃晚饭了。”
“我也是哎,你看我新衣服好看吗?”夏苗站起来退后几步,对着摄像头转了两圈。
何树凑到跟前,放大了夏苗的视频,她穿得红彤彤的,像个年画娃娃。
“好看。”
夏苗满意了,坐回电脑前:“我妈妈每年过年都给我买红色衣服,小时候还很喜欢啊,现在这么大了,还这么红就有点……”
“哎?何树你嘴怎么了?”夏苗突然也凑到了屏幕前。
“嗯?”何树看了眼自己的影像,原来是那小口子又出血了。
他笑着扯了张纸按上去:“刚刚刮胡子不小心割破了,没……”
正说着话,何树就定在那了,夏苗还以为网络卡顿,等了一小会儿,何树还是不动。
“何树?卡了吗?怎么了?”
何树盯着自己的视频影像,他的手还按在靠嘴唇左边的小口子上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。
回过神,何树急忙说了一句:“夏苗,我突然想起一点重要的事,晚些我给你发信息。”
说完何树就关了视频,急急忙忙的去垃圾桶里翻那张纸。
翻出来之后,何树仔细的把纸给捋平,然后拿着冲进了洗手间,正面对着镜子展开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何树忍不住扯开嘴角,他终于看懂了纸上的意思。
之前几天就像是进了迷魂巷,只觉得自己没有学好傈傈文,又或者这根本不是傈僳文。
满世界的去找类似的文字,就是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竟然这么简单,反过来看就是了。
何树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是蠢上天了。
这纸上的话很简单,只写了一个地址,南湛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区内的傈僳族村寨,叫做幕城村。
马刀让何树去那里,把他的骨灰带回那里,难道因为他是幕城村人吗?他想落叶归根?
带着这个疑问,何树准备给周震声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这个事情。
但周震声的手机却打不通,是关机状态。
*** *** ***
周震声并不是因为今天是大年三十要回家团圆才关了手机。
跟以往一样,他只能给妻子跟儿子发去歉意的信息。
今年,他又不能回家了。
此时的周震声,正坐在飞机上,他的身边竟然还有齐智军。
“大过年的把你拉出来,你可别有怨气啊?”周震声小声笑道。
齐智军还是很严肃:“小雪这回差点丢了命,我就当是给我妹子报仇了。”
“哼哼,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行了,晚点见了调查组的人,你可别乱说话啊。”
齐智军冷哼一声,倒也没有跟周震声唱反调。
这是一架小型军用客机,能一次运送三十人。
除了周震声跟齐智军,还有二十五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士兵,都是齐智军带来的精锐。
周震声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,因为他所有的力量,几乎全部调到了南湛。
过去十多年掌握的所有的线索,终于全部捋出了一个头。
这一次的行动,之所以要选在大年三十,是因为周震声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,他们两个年过五十的老伙计,要联手去捕获一头大老虎。
不但要抓,还要快,准,狠,还要保密。
因为这头老虎,就像是西游记里的那只金翅大鹏鸟一样,背景深得吓人。
周震声怕自己一旦伸手慢了,对方就死不了了。
第261章:商,官,官商
在周震声和齐智军的飞机还没有降落的时候。
南湛春城一栋豪华别墅内,苏华灿一家正在吃团年饭。
别墅进门的大厅内,两侧摆满了各种昂贵礼品,多到几乎足够拿去开个超市了。
期间还不停的有人来拜访,送上的礼物看似普通,但内有乾坤。
而且送礼的人,其中不乏有南湛市各部门担任二把手或者副职的官员的人。
苏华灿表面的身份只是一个地产商人,但南湛的权力中心暗地里都叫他“组织部长”。
这个称号不是他自封的,而是他真的有这个能力组织南湛的各级官员。
十数年间,苏华灿靠着各种手段拉拢上了一些高级干部,再用这些高级干部充门面去给另一批干部站台。
之后他又凭着关系圈,安排了不少自己人上台,就这样一步一步的,他成了一个可以插手左右南湛上层的人物。
官商圈越做越大,甚至有人称他是南湛的老佛爷,认为他可以手眼通天。
与当地官员打交道,甚至与一些省级干部吃饭时,苏华灿都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上。
很多副省级领导都坐在他的边上,大家在敬酒时,肯定是先敬苏华灿。
有事求苏佛爷,比去求省长,书记都好用,这是南湛这边流传的一句话。
依靠着这些关系,苏华灿的名声越来越大,所收获的利益也越来越大。
家里的佣人清点了那些礼品,将礼单拿给苏华灿过目,他扫了一眼就丢到了一旁。
最近这些时日,苏华灿隐约有些心神不宁。
中央纪检委组织了一个调查小组来南湛了,之前锰茂二监监狱长出事,就像是一个讯号。
一连串的人被撸下去,其中就有通过苏华灿当上领导的。
锰茂那边的走私线能畅通无阻这么多年,苏华灿出力不小,这一次国家的行动让他损失惨重。
但好在只查到了交通局,苏华灿虽然自信他们查不到更多了,事情也只会到此结束。
但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大门被推开,以为又是来送礼的,结果冲进来一批荷枪实弹的武警,迅速将整个别墅包围。
苏华灿手里的筷子掉落,这么多人进来,他事先竟然没有接到消息?
妻女慌乱的哭喊苏华灿已经听不到了,当他看到士兵冲进来之后,就知道自己上头的那个保护伞也完了。
类似的情形,在大年三十这天不断的发生在各个地方。
有的人甚至被从岳父岳母家的餐桌上被抓走,有人正在祭祖,香刚点上就在列祖列宗的面前被戴上了手铐跟头套。
基本上,那些官员都还能保持冷静,但一些社会私人企业的老板,涉黑的,贩毒的,几乎都不愿意束手就擒。
如遇持械反抗的,直接就是开枪击毙。
这一夜,南湛各个地方,除了烟花爆竹,还有枪声夹杂在其中。
从当地驻军部队调动的数千士兵,踏着夜色冲破了一道又一道阻碍。
全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清除抓捕行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在南湛展开。
周震声跟齐智军的飞机降落在春城机场,两人分开行动,齐智军带着25个特种兵精英乘坐两辆汽车离开。
周震声见到了等待他的唐参,一同驱车赶往省Zf家属大院,南湛省省委书记岑文彦的家。
岑文彦也在家中吃团年饭,他的家比起苏华灿那里的金碧辉煌显得寒酸了许多。
年夜饭只有他一个人吃,饭桌上也只有简简单单的三道菜,一条清蒸鱼一只鸡还有一碟炒蘑菇。
作为南湛省一把手,岑文彦吃的穿的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百姓。
任谁也不会想得到,在外面看起来清正廉洁的岑文彦,竟然是整个南湛省最大的毒瘤。
南湛这么多年的混乱,很多人都用地理位置做理由,但最大的因素就是这些官商勾结的干部给那些人保驾护航。
周震声进到房间里的时候,岑文彦并没有慌张,似乎早已预料到有今日。
他放下筷子,拿起桌上的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又抓起筷子夹了几片蘑菇吃了。
周震声坐到桌边,唐参带着人开始在屋里寻找。
“大过年的,吃的这么简单?”
岑文彦笑了笑,喝了一口酒:“就一个人,做那么多也吃不完,浪费了。”
周震声点点头:“你家里人呢?”
“我妻子带着孩子在老家。”
两人就像是认识的朋友一样,说话的期间,岑文彦继续吃饭,喝酒。
房子不大,很多年前Zf分发的职工宿舍改的。
就是一个套间,除了卧室,岑文彦吃饭的这个地方,既是客厅,又是书房。
靠墙摆了两排书架,上面很多的书。
唐参很快就转遍了,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。
他随手抽出一本书,感觉入手十分的沉重,重量不太对。
翻开一看,书里被扣出一个格子,里面严丝合缝的放着一块金条。
随后唐参继续翻其他的书,其他人也来帮忙,从两架子书里,竟然倒出了一百多块金条。
这堆金条堆在地上,光亮并不如何耀眼,岑文彦没有回头看一眼,继续吃着饭。
书架全部清空之后,唐参让人将书架搬走,发现墙壁竟然是纸糊的,他一把撕开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调点钞机过来。”唐参回头吩咐了一个人。
岑文彦用力咽下嘴里的饭菜:“不用费劲了,墙里面是五千三百七十万整,我没事就点一遍,差不了。”
周震声朝唐参摆摆手,对岑文彦说道:“你觉得值吗?你才43岁。”
岑文彦笑着又倒了一杯酒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坐到了我这个位置还在乎这些东西,很丢人是吧?”
他又夹起一筷子炒蘑菇塞进嘴里,然后喝了半杯白酒,摇了摇头。
“关系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岑文彦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金条:“我是靠着这些东西才能坐上这个位置,并不是因为我在这个位置才有了这些东西。”
周震声沉默了,岑文彦呵呵笑道:“你看我穿不敢穿好的,吃不敢吃好的,连老婆孩子也不敢接过来享福,让他们在老家务农。”
他举起酒杯:“你以为我是不敢花吗?不是,因为这些钱不是我的,我到了今时今日也只有帮人守着的份儿。”
“那这些钱是谁的?”
周震声的询问,岑文彦没有回答,他一口干掉了杯中酒,下一秒却全都喷了出来,喷出的酒水被染成了红色。
周震声唰的站了起来,额角的青筋顿时爆了出来:“快叫救护车!”
【未完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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